Nittoloki

鱼来自得水。

2014.11.8

人就是会在饱受真实后离开

又来了一只与它作伴,小家伙明显要有活力的多,只怕过段时间也颓然了。狭小的空间,连猫步都走不了了吧。

被困在小商店边上的猫。从我高一起被关到了现在,我每天上学放学都会特地看它一眼,它常常是找最干净的一点点地方趴着,或是在笼内没有垃圾的地方直线往返。
我原来以为这就像熬鹰,时间久了内心的骄傲就没了。但当我带上猫粮去喂它时,它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,嶙峋的皮骨似乎更能让它灵活。
它在它仅有的空间内维系着所有的自豪,这大概正是拥有大把自由的我们逐渐丧失的吧。

边走边拍有点手抖。
我晕车很严重,所以只有时上课赶时间才去坐车,而晚上放学大多就是走这条小路了。小时候不常来这里,在车里看只觉得是个葱郁的地方,夏天的荫蔽可以隔绝掉大半热气,长大后走的多了却反而感觉不到。它的秋天也比外界荒芜的快,因为落叶总在第二天五点前被清理干净,只可惜看不到它红火的秋装了。这里的晚上,灯光代替月光,宽慰了街上迟迟不想回家的大人和铃声刚响就冲了出来的学生。十年如一日的,还在这里。

将雨的青路上留下花的脚步。

2014.10.9

深夜看完了《Le bleu est une couleur chaude》。
打这一长串名字的时候适逢第二节英语养生课,同桌是在去年就闻名看了她的。我那时把脑袋靠在桌子沿上在桌兜打字,他调侃我装文艺还要打法语。其实就只是因为法语恰合她的浪漫与婉转。
时长三小时,足够的迂回,而其中的每一个安排又毫不赘余。
“哲学即为人生。”曾经在书里如是的看到过。在片中出现过两次阿黛尔的哲学课堂,教授讲述着哲学的美妙,清净,与带给人的迷茫。而在片后Ad也曾对Em说,你就是我的哲学,那么或许冥冥之间就可以意为Ed即是她的生活。如若这不能称为线索,那也一定是个美丽的巧合。
事实也是这样。Em不断尝试将Ad带入自己的圈子,但Ad认为有Em就足够了,以致出现之后的分歧。两个人都很值得心疼,一个是在这条路上初出茅庐的小女孩,一个是作为其初恋的成熟者。一方保有初次尝试的怀疑,无法融入周围的环境只想牢牢抓住身边的人,另一方却仍然持续着高频率的社交活动。距离,便在过于不自主的个人生活中拉大了。家庭情况也是迥乎不同,艺术者,他们本身便把世事的一切作为可接受的素材,而普通家庭或许就会嗤之以鼻。
这是个悲剧,但悲剧又是最真实的。同学间看过的无不心疼Em,我觉得心疼是该给两个人,普通人的生活本就不易,我们大多偏向于成熟温暖的一方,而这也只是源于我们内心的喜爱与人性的需要。没有谁出生以来便是宽容的,在别人的世界里彷徨的愣头青或许更令我心疼。同性就更是这样了吧,世界的非议,本身的动摇。
对我来说大概不会有爱的人了。我曾经作为一个愣头青在成熟的人生活中无理取闹,现在既也没有这个热情,也不愿重新建立一个心态了。我知道我这样的年龄说这样的话是可以引人捧腹的,但有时“年龄”要从某个经历后算起。
没什么高谈阔论,只是觉得一辈子能遇到一个爱的人实在不易,但起因大多简单,或许是她某句话里“d—m—y”的发音,又或许是因为那天阳光恰巧衬她的白裙子。如果有一瞬间你觉得,是的她会是萍水相逢中的例外,那么就是她了。无论是哪种爱,都坚持下去吧,然后少一点抱怨,包容对方的过失,也要包容自己的鲁莽。明智的人应该学会自嘲,就像此时我嘲笑于自己的愚蠢和迟钝。真的绝不会有后悔药,断然你追悔莫及,事实也不做丝毫改变。幸福,便是在等待遇到心爱的人之前就明白这些俗理的有缘人吧。



几十年之后我发现我从来都不必回忆,因为我依然,同当时一般爱你。

2014 2017

你从藤椅上站起,三月初,月满塘水,是稠是淡都与你无关,周遭的生命,只有你。

你说今年的冷天好长你怎么也不知加件衣服,此时温度才在我周围转过弯。你摸了摸鼻子,是冷的,想到去年这时候也被你戏笑着叫过狗鼻子便笑出了声。

你绕过我从阳台的一头走向另一头,拿起准备递给我的衣服和保温杯,里面有刚烧开的热水。

笑什么,她问。

笑我是你的傻狗子啊,我说。

先别喝,你总把水兑的很烫,对肠胃不好。

那也不能像你一样倒在手背上试吧,繁琐。况且烫手背就比烫嘴好了?还不是一样的。

不一样,烫手是烫我的,烫嘴可是烫你的。

少贫。


你说少贫,我就真没再贫过。

你不再轻摇那把老藤椅,看着日落月升等我过来讨骂。我也早早的就换上厚衣服,倒上热水就喝。

我想,是不是只要我不去找你你就还在那里,一切就权当是我长大了,可我好想你。